莲芯连连诺诺地去了。杜仲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莲芯的身上,痴痴惘惘,半分也不肯离去。
这一幕的含情脉脉落在长安眼里,竟是生了锥心般的疼痛。
当初,她和楚洛也是这般如此。
她在院里采摘花束,一回首,却发现他正坐在廊下,含笑注视着她。那样的坚定,那样的深情,似是让人觉得会永恒持久一般。
她望着他,秀眉一蹙,假意嗔道,“你总看着我做什么?”
楚洛盈然含笑,眸中的情意却是更盛,“你是我的王妃,还不准本王看你不成?”
他的目光温煦得如阳春四月里的阳光,直看得长安心生暖意。
那仿佛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可细细想来,也不过只是五年的工夫。
他们之间,却再也没有这样的郎情妾意了。
长安想到此处,不由觉得心中痛楚,眸中隐忍的泪水再难克制,她狠一狠心,扬眉厉声道,“下去!”
莲芯吓得手一哆嗦,连着茶水都洒出了少许。寒烟见状,急急忙忙地上前将她拉了下去。
彼时殿内又只剩下长安与杜仲二人。
杜仲望着莲芯离去的身影,眼中竟是噙满泪水,不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