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沈长安再次回到皇宫之后,活生生像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她开始按了宫里的规矩,每日早起去凤鸾宫中给皇后请安。起初她刚去的时候,当真是把李淑慎吓了一大跳,沈长安望着她极俱诧异的面色,只是温言笑道,“臣妾是贵妃之位,位居皇后下首,每日晨昏定省,都是应该的,从前不得规矩的地方,还请皇后娘娘多多包涵。”
话说至此,李淑慎亦是不能再言。
到了午间,她也偶尔会去跟太后作伴,虽然言语不上二句,但太后看向她的眼神,却明显柔和了许多。
于是,沈长安就这样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之下,照常翻牌子,照常侍寝,连楚洛见状亦是惊讶。
她似乎是忘了自己那一日几近疯狂的状态,面对着楚洛,亦是似从前般和顺笑道,“长安那日话说得狠了,还望皇上不要放在心上才好。”
楚洛闻言心间沉沉一颤,温柔地揽过她来,眸中柔情万千,“经历了那样大的变故,你这般伤心是应该的,倒是朕对不起你。”
长安靠在他的怀中,唇边绽出一个得体的笑意,声音平静得让她自己听来都觉得害怕,“臣妾说的都是胡话,皇上不见怪,自然是好的。”
楚洛听长安自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