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仍是温然,“长安,你来。”
长安像是没有听到一般,直直地立在当下,“长安要皇上的一个解释,为何要派我父亲去?”
“沈大人治过江南数次水患,亦是经熟于心,朕派他前去,难道不应该吗?”
“可是父亲已经年迈,还请皇上重新斟酌!”
“长安。”楚洛重重的叹一口气,伸出手来要去牵她,“沈大人是你的父亲,亦是朕的父亲,朕此次派他前去,定会命人驻守,保他安然无恙,你不必担心了。”
长安的眼角闪过一丝晶莹的泪痕,仍是不甘心问道,“你此话当真?”
楚洛伸手将她揽过,语气温沉,“君子一言,定当驷马难追。”
长安这时的神色才微微平静下来,倚靠在他的怀中,安之若素。
然而,他的诺言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应承。
黄河的水患在这一月底的时候终于是止住了,治水大臣们筑高堰束水,以水攻沙,使二水并流,分流泄洪,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就。
事情虽是顺利,但在这一过程中却折损了数名功臣。
沈长安的父亲沈图南,便是其中之一。
起初皇帝听到这个消息,即是悲痛不已。众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