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秀走上前去,尽力蓄足了一脸的笑意,口中却是讽刺道,“呦,到底是有身子的人,这般耐不住热,这还没入夏了,你这宫里可就先扇上风了?”
毓秀此言既带讥讽之意,青芸何尝听不出来,她立刻摆手示意两个宫女下去,起身道,“嫔妾见过修仪小主。”
她有孕在身,自然不便下跪,只得稍微屈一屈身,这一动作落在毓秀的眼里,即刻便是恼了。她极力克制着怒意,挑眉凝视着青芸道,“你也是足够机灵了,有孕整整四个月才肯说出来,甚至连本宫都一壁瞒了过去,你这般不愿告诉本宫,是怕本宫害了你的孩子吗?!”
青芸闻言,脸色立刻煞白,不胜凄惶道,“嫔妾不敢。”
“你有什么不敢的?”毓秀的面上忽然凄寒迫人,让人望之便生寒意,“在这宫里,得不得宠从来都不是最要紧的,只有孩子才是最牢靠的。本宫不过一个帝姬,还是交由皇后抚养的。你这一胎还不知是男是女,要是真真算起来,可是比本宫有福气多了。”
青芸心中悚然一惊,立刻颔首不答。
毓秀见她如此,愈发气恼道,“你若是生下了皇子,身为皇子的生母,无论如何也会得个九嫔之位,越过本宫就是指日可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