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皇后冷然转身,前往内殿里去了。
燕姬刚回到同心殿后不久,皇帝也来了。
他来的时候,冷香正拿着一小碟青色的药膏在给燕姬的手上药,楚洛见了,端然望了冷香一眼,示意她下去,自己接过冷香手中的药膏,拿手指蘸了点膏体,手势极轻地落在燕姬的手背上。药膏极凉,在接触到燕姬手背的一刹那,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。
楚洛瞧着她,轻轻叹一口气道,“你宫里的人方才都把事情告诉朕了,是你受委屈了。”
燕姬忽然低笑一声,眸光澄澈而清定,她缓缓出声道,“你后宫里的人个个都是人面兽心,我真是后悔,当初宁可不要入这宫里来。”
楚洛闻言,手中动作一滞,面上隐隐有怒色,“你说这话,便是跟朕赌气了,长安如此,难道连你也要如此吗?”
燕姬听得楚洛提及长安,愈加冷笑得厉害,“你总是在拿我跟沈贵妃比,她的性子刚烈,始终不肯向你低头,所以你才在我这里寻求一丝安慰吧?大婚之夜你就这样跑了出去,我不用想也知道你去了哪里,你做出这样的事情,如若是她,是万万不肯原谅你的。”说到此处,她停了一停,眼角忽然闪过一抹凄楚的泪痕,沉沉出声道,“也只有我肯,只有我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