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四年冬,大雪纷飞。
贵妃例奉的橙黄暖矫停在了城门口,下矫的却只有沈长安一人。
李淑慎扶着玉芝的手站在门口,紧了紧身上的裘毛锦袍,声音亦是有些颤抖,“沈贵妃,皇上去哪了?”
长安恭谨福身,神色肃然,“皇上在路上有事情耽搁了,过两天便会回来。”
“怎么你们……”皇后微微凝眉,半晌叹了口气,转身吩咐道,“罢了。玉芝,去告诉太后,让她不要再等着了。”
玉芝领旨下去。长安复又福一福身,径自离去了。
皇后身后的嫔妃们本是簇拥在一起,见了长安进来,连忙闪到两边,让出一道路来。长安也不看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,只由着晚香扶上暖轿,回到重华殿去了。
轿子还未行至门口,长安便听得外头热闹成了一团。
“主子回来了——”
“是主子回来了——”
矫撵刚一停住,便由小善子打了帘子来迎长安下矫,他一脸感泣,且笑且泪道,“主子终于回来了。”
长安的心下有绵延的感动。她甫一进殿,寒烟便迎了上来,递了一个描金手炉到长安手中,温言关怀道,“主子一定冻坏了吧,快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