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女儿家的娇态,浑然没有了宋青芜的英气与俊朗。她处在这样的环境下,却依然能够怡然自得。
楚洛心下慨叹,她是习惯了这种四海为家的生活,而他自己却难以适从。
他翻身下榻,动作声却惊醒了身侧的燕姬。她悠悠醒转,见楚洛拿起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身,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,她轻轻换了一声,“皇上。”
楚洛手中的动作一滞,语气亦是更温柔些,“在外面还是莫要这样叫了。”他俯下身去,替燕姬将耳边的碎发拢了上去,轻声道,“再睡一会儿吧,我出去一趟。”
燕姬支起身来,轻柔地吻过他的唇角,亦然笑道,“那你可要快点回来。”
他的心底闪过一丝明晰的痛楚。他倏然含笑,沉沉答道,“好。”
楚洛站起身来,亦是满心的忧愁与怅然。
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,距离回宫的日子也是近在咫尺了。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晚香回到住处后,见长安正坐在铜镜前描眉,不觉讶然道,“主子这么早就醒了?”
长安神色淡淡,漠然道,“睡不着,就起来了。”
晚香微微颔首,静然片刻,又寻思着出声道,“主子,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