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亦是女儿家的字。”
此言一出,四座皆是开怀。
宋青芜的脸上轻一阵白一阵,他恨恨咬了牙,握紧的双拳亦是加了几分力气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楚洛一拱手,微微笑道,“在下愿与宋公子一决高下。”
宋青芜不屑地冷哼一声,浑身上下扫视了楚洛一周,拍了拍腰间的荷包,得意一笑,“本公子今日已经赢得够多了,若是想再赌一把,还请改日吧。”
说着,他绕过楚洛就要径直向外走去。
“慢着。”
楚洛喝了一声,宋青芜应声回头。他取下腰间玉佩拿在手里,玩味笑道,“宋公子若是赢了在下,这枚玉佩,就是公子的了。”
宋青芜的目光落到楚洛手中的玉佩之上。玉佩质地上乘,纹路清晰,青芜自来是见过世面的人,自知今日所赢部银两加在一起都不如那枚玉佩的一半值钱。钱财乃是身外之物,只是见楚洛这般笃定,也是激起了宋青芜的好胜之心。他安然走回赌桌跟前,屏退了所有人,将一包银两重重地往桌上一搁,扬声道,“承让了。”
楚洛轩眉一挑,走至桌前,坐在宋青芜的对面。
贺昇见皇帝这般玩兴,又见周侧的围观人群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