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衣摆进来,他显然是跪得久了,走起路来都是极不利索,他甫一进殿内,就跪倒在长安面前,俯首道,“贤妃娘娘,微臣该死。”
长安心下生疑,开口问道,“你有什么罪?”
朱政神情漠然,垂下头去,拱手道,“微臣无能,不能保住娘娘的小皇子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还没等朱政说完,长安已然是情绪激动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朱政一叩首,神色极是恭敬,目光中微有悲悯之色,“娘娘已经有孕两月了,是微臣疏忽大意,没有替娘娘保胎。娘娘气血虚弱,加之过度悲伤,本不是有孕的好时机,方才在大殿上才会自然小产……”
长安听着,不禁脸色骤变。
她的手指轻轻覆上平坦的小腹,这里曾经有一个小生命存在过,可是她,怎么会一点也没有发觉呢?她终于也有了自己的孩子,只可惜,他还没来得及到这世上看一眼,便就这样离去了。而他的母亲,却是在他离开的一刻才知道他的存在。
这样想着,有泪水漫漫溢上她的眼睫。她的泪水一滴一滴沉沉地滴入楚洛的心间,霎那间便充满了他的整个心房。他觉得整颗心都被人揪住了,压制着喘不过气来。楚洛脱下自己的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