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再听下去,只觉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,脸色已经冷得如数九寒冰,等她回过神来,冷汗已经层层覆满了她的整个额头,她转身想要离开,脚下却一个不稳,几欲向后倒去。
“娘娘——”晚香见状立刻冲到长安身侧,稳稳地将她扶了一把。长安侧靠在晚香身上,心中情绪却再难平息。
她虽是也想过此花异常,却断断不曾料到,问题竟出在这上面。
回到殿中,长安就着晚香的手服下一碗安神汤药,眉头才微微舒展开来。
萧太医已经给长安诊了脉,温言安抚道,“娘娘不必过分担心,娘娘目前只是气血尚虚,并无大碍。微臣开了几副补气血的药,方才已经给了晚香姑娘,只要娘娘坚持服用,情况很快就会有所改善的。”
长安听了萧煜的话,面色仍是有些微微发白。
她细细想去,自己居然这么久以来都没有对这盆海棠起疑心。如果不是婉然及时发现,后果真是不堪设想。
长安沉思间,晚香已经送了萧太医出去,而婉然却还立在当下,迟迟不肯离开。她没有作声,只含了朦胧而酸楚的泪光,紧紧握住长安的手,想在最她最难过的时候给她一点温存的力量——就像自己很多次做的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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