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的时候,皇后宫中并没有本宫送的那盆海棠,你说,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?”
兰香闻言亦是诧异,皱了皱眉头道,“不会吧……小主做的那么细致,怎么可能轻易就被人发现了……”
“本宫之前私下里问过凤鸾宫的太医,他说皇后娘娘的脉相很稳,并没有一丝滑胎之兆。如此看来,她定然是没有碰过那盆海棠了。”
兰香迟疑片刻,一连摇头道,“可是咱们已经暗里接触过秦太医了,以他和小主的交情,是断断不会将此事告诉皇后娘娘的。”
钟毓秀听兰香提起秦博之的名字,唇角倏然勾起一丝清冷的弧度,“那看来皇后娘娘,还是妨着本宫的。”
兰香慨然微叹,“那依小主的意思,咱们下一步是要……”
“罢了。”钟毓秀倏然打断了她,微微冷笑道,“左右我也是怀不上皇子的,若是皇后生下嫡长子倒说不定还能记得点本宫的好。”
说罢,她的眸中忽然闪过一丝凌厉之色,“只是,本宫实在是不能甘心。”
然而,俗话说,花无百日红。这个道理在后宫中体现的尤为彻底。
长安与楚洛重归于好之后,楚洛自觉是愧对长安,对她的恩宠更是加倍。不旦给了她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