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沾了清水,给寒烟擦拭身体,一边擦着,一边悄悄流泪。
昏迷中,寒烟低低唤道,“主子……”
她的声音尚轻,连在她身侧的晚香都听得不太分明,良久,长安才听出她是在唤自己。
长安俯身榻前,将耳朵贴在她的唇边,温声道,“我在这里。”
“主子……”寒烟又是低低地唤她一声,眸中似有泪光闪动,“奴婢……奴婢……是被兰香诬陷的……”
长安心中一颤,忙道,“本宫知道,本宫都知道。”
她刚想去握寒烟的手,却突然看到她十指间的一片乌紫,泪水又是应然而落,“是本宫的错,都是本宫疏忽了,才落入了钟毓秀的圈套。”她低首轻轻抚着寒烟苍白的面颊,温然沉声道,“你放心睡一觉,本宫一定会帮你报这个仇……”
“主子……”寒烟还欲再说什么,张了张口,却已经没了力气。
恰在这时,朱太医已经赶到了重华殿。他刚要向长安请安,长安便立刻道,“你过快来看看寒烟怎么样了。”
朱政一刻也不敢迟疑,忙赶至榻前为寒烟检查伤口。
长安与晚香悄悄退了出去,走至门口时,长安又回首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寒烟,她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