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望着几缎布匹,面色沉沉道,“只有这些?”
成德海笑得恭谦,“皇上让奴才送来的,便只有这些了。”
寒烟闻言气极,把几匹绫罗部塞回到成德海手中,恨声道,“去跟皇上说,我们重华殿不要这些破东西!”
“寒烟!”长安闻声立刻喝住了她,扬声道,“本宫是平常没有教好你吗?你是怎么跟海公公说话的?”
寒烟自觉是委屈得很,低下头去不敢吭声。
彼时,姜婉然正坐在重华殿中,她见此情景,忙笑眯眯地上前去塞给了成德海一锭赏银,温然道,“寒烟方才是说笑呢,还望公公不要见怪。这点银子,就当是辛苦公公了。”
成德海见状,忙将银子收入怀中,含笑道,“小主真是太客气了,这事儿都是奴才该做的。回头啊,奴才就把皇上的赏赐给小主送到宫中去。”
婉然笑着点一点头,目送着成德海与一众小太监离去了。
成德海走后,寒烟犹自不平,气咻咻道,“凭什么皇上赏了钟婕妤一座宫殿,就赏了咱们宫里这么几块破布……真是太不公平了……一定是钟婕妤那个狐媚妖子又在皇上身边说咱们主子的坏话了,皇上以前可不是这样的……”说着说着,她竟忍不住哭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