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小太监应声退去了,只留了钟毓秀一人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。
她只穿了件白底绡花的衫子,三千青丝仅用一根银丝带松松绑起,面上不施粉黛,显然是从寝殿中一路赶过来的。
楚洛见她哭得极是动情,心下亦有几分动容,便温声唤道,“你起来吧。”
钟毓秀听了皇帝发话,立刻擦干了泪水站起身来,可刚一抬眸,便见到皇后身边满盆的血水,眼泪忍不住又落了下来,“贤妃娘娘……她怎么这么狠心啊……”
皇后一听“贤妃”二字,眉头一下子蹙了起来,失声问道,“钟婕妤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钟毓秀见皇后仍不知情,便擦一擦眼泪,扬声利落道,“皇后娘娘还不知道呢……皇上这伤口,是和贤妃娘娘发生争执的时候,贤妃娘娘……”
“够了!”楚洛厉声一喝,转首望向钟毓秀,已然嗔怒,“你这些话都是从哪听来的?!”
钟毓秀吓得噤若寒蝉,忙俯身跪下道,“臣妾……臣妾是听几个宫人说的……”
“你是主子,宫人们嚼舌根的话你也能随便信吗?”楚洛立刻转了冰冷脸色,“这伤是朕不小心落下的,跟贤妃没有任何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