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过了许久,长安终于站起身来,面对着楚洛,眼中却同如深渊寒冰一般深不见底。
她默然出声,“臣妾知道。”
楚洛闻言一震。在他的印象中,长安是从来不会在他的面前按了规矩自称臣妾的,她曾经抱怨过这种称呼的不公——她不是臣,更不是妾。
楚洛郁然叹了口气,走上前去,想要伸手拥住她。
长安面色冷淡,微一侧身,躲开他的怀抱。
他张开的手臂此时此刻就僵在那里,而面前的女子却始终不肯再多看他一眼。
楚洛沉默半晌,温然出声,“长安,你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,你跟朕讲。”
他此时就这样无能为力地看着她,也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,他才显得这般无力。
长安抬起头来,脸上静的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,那种神色,显得无比决绝,“臣妾是贤妃,有着皇上您的恩宠,还能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?”
“长安!”听了她的话,楚洛已然是愤怒出声,他用力握紧长安的肩膀,逼迫她正视自己的眼睛,“你是在怪朕晋了钟婕妤的位分?还是在怪朕宠幸了她?长安,你说句话!”
她的肩膀被他握得生疼,她隐忍着泪水,毅然抬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