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绝对不能。
“是我?”长安掩不住心底的冷笑,眼神仿佛铅水凝滞,“钟毓秀和我有哪一点相像?你为何会认为她是我?!”
说到最后,长安已然是暴怒,她的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出方才钟毓秀盛气凌人的样子,她挑起帘子,冲着自己娇媚一笑,还有她的宫女扬起手来想要打寒烟的场面……她就这样坐在他御赐的轿撵里,把自己的尊严践踏得一点都不剩——而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拜他所赐。
那年夏日,是他在人群中望见了她,朝她会心一笑。从此,她便就此沉沦。
而他此刻站在自己面前,已然不是当初的少年。
楚洛身体微微一晃,似是没有想到她是如此坚决。
然而他知道,他是不能够放弃她的。她是沈长安啊,是那个他只要一哄就会颔首轻笑的沈长安啊。
他的手渐渐攀上她的手,想要紧紧握住她的手指,静谧之中给她一点温存的力量。
沈长安却像是触电一般,在刚接触他手指的一霎那,猛然甩开。
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的,绝对不能了。只要一想到他的身体刚刚与钟毓秀温存过,此时又来触碰她,她的内心顿时就感到无比的恶心。
“楚洛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