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毓秀盈然一笑,向外扬声道,“来人!”
紧接着,从殿外走进来一个穿着宫装的老姑姑,端了盆浸满花瓣的清水,给皇帝净脸净手。
楚洛瞧着自觉得这人面生得很,定不像是在明德宫伺候的宫人,便开口问道,“你是哪个宫里的?”
那老姑姑一听皇帝问话,连忙跪下道,“老奴是伺候帝姬的,昨日夜里,是老奴的妹妹当差,她身子不适,所以老奴才替了她守夜,还望皇上恕罪……”
楚洛闻言只是微微颔首,语气淡然,“你起来吧。”
陈姑姑领旨赶忙起身,站起时,目光微微落在龙榻上一瞬,转而又低下了头,将水端了出去。
钟毓秀望她一眼,心底不由得一颤。
梳洗好后,楚洛跨出门去,一眼便看到了伫立在门口的成德海。他躬身站着,早已为皇帝备好龙撵前往崇德殿中上朝。
楚洛低眸看他,思忖片刻,出声问道,“朕昨夜里是召了钟婕妤侍寝吗?”
成德海听皇帝这样问,自知是不好,可他到底是身边伺候皇帝的人,早已见惯了御前风雷,眼珠一转,笑着答道,“皇上给忘了吗?昨日太后寿宴上,皇上提前离了席,直接就召了钟小主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