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皇帝刚下了早朝回到明德宫中,便见长安盈盈站在殿内,含笑望他。
他会心一笑,这不经通传就随意进出皇帝寝殿的人,除了沈长安,便再也没有第二个了。
他也顾不得别的,忙上前去抱了长安在原地打了个转儿,悄然问道,“朕刚想去你宫里,你怎么自个儿来了?”
长安温静一笑,伸开手掌,一个小巧的香囊赫然置于手心处。
她望着楚洛,盈盈双眸几欲能滴出水来,“送给你的,可还喜欢?”
楚洛急忙接过去,在手中恋恋不舍地把玩许久,忽而注视到香囊的一角用桃红色丝线盈然绣了“长安”两个小字,不觉失笑。
长安见他看到此处,眉心一动,笑吟吟道,“一世长安与君同,这个寓意可好?”
楚洛闻言,朗然大笑起来,“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。”
长安面上一阵绯红,伸了手要去抢楚洛手中的香囊,“不喜欢还给我!”
“谁说不喜欢?”楚洛揽过长安,在她面颊上轻轻一吻,而后把香囊举到长安面前,假装正经道,“来,贤妃,把这个给朕戴上。”
长安忍住了不笑出声,一把扯过香囊,低下身子,认真地将它挂在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