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了这一味红花,本宫就是想有孩子,怕也是不能的。”
兰香闻言大震,支支吾吾的说不上话来,“那……那小主可也是……喝了……”
毓秀眼底隐约闪过一丝晶亮的泪痕,缓缓道,“本宫又能有什么办法?太后派了惠芝来看着本宫喝下这碗药,为的就是不让本宫的孩子成为长子。”语毕,她又淡薄一笑道,“罢了,总归是本宫没有侍寝,药喝了也是白费。”
兰香栗栗一颤,“那贤妃娘娘……”
毓秀低低把玩着手腕上的金钏手镯,冷然道,“贤妃承恩多年,因着气血虚的毛病一直未有子嗣,又实在是不得不令人生疑……”
兰香闻言,心下大骇,哪里再敢接这样的话,连忙将药方认真叠好放入荷包之中,扶了钟毓秀往皇后宫中去。
凤鸾宫中四下皆静,李淑慎本是累极了的,可回到宫中却只是稍寐了一会儿,便又坐起看书。
玉芝将一盏烹好的热茶放置皇后面前,轻声道,“娘娘,歇会儿吧,仔细看书看伤了眼睛。”
李淑慎只翻动着书页,并不起意,“不碍事,我再看一会儿。”
玉芝默然,她是明白自家主子的性子的,也不好再劝,便将热茶搁置在桌上,只身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