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德海一个激灵儿,忙笑着应承了,“奴才听小主吩咐便是。”
进了明德宫正殿,皇帝仍旧在案前提笔作画,并不着意去看钟毓秀。成德海行了一礼,恭声道,“皇上,钟小主来了。”
楚洛仍是不为所动,淡然道,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成德海应声退下,明德宫正殿里只留了皇帝、钟毓秀和一个为皇帝研磨的小太监。
那小太监怯怯地,向钟毓秀问了安,想要一同退下,却听皇帝一声喝道,“朕的画还未做完,你是要上哪去?”
小太监吓了一跳,忙不迭重新跪下为皇帝研磨。
钟毓秀见了此情此景,是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只得欠了欠身,含笑低低向皇帝道,“皇上,让嫔妾为您研磨吧。”
楚洛闻言抬起头望了她一眼,见她今日如此素净淡雅,倒也不失高贵典雅之态,仍是笑意谦谦地望着自己,口气也温和了下来几许,“这种事让下人做就行了。”
见皇帝着意冷落自己,毓秀也不气恼,仍是如常含笑般走至皇上身前,看他作画,不禁赞叹道,“皇上这桃花花得真是极好。”话一出口,她恍然记起这宫中唯有一人喜爱桃花,思及此处,钟毓秀的面色渐渐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