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出了宫门,出现殿外没有停重华殿的轿撵,这才恍然想起自己离开时并没有知会传轿。她心下气急,忍不住对寒烟吼道,“你们都是怎么办事的!怎么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!”
寒烟吓了一大跳,自她跟随长安起,便没有见过她发这么大的火,忙不迭跪下道,“主子息怒,是奴婢办事不周,奴婢这就叫人去传轿……”
这时长安稍稍冷静了下来,也自是明白这事怪不得别人,可心中又是另有所怨,不得不借故发泄。
“长安。”恰在此时,楚洛温润的声音在长安身后响起。
他径直走过来,微笑着向长安道,“你乘朕的轿子,朕与你一同回重华殿。”
长安面上一红,心想刚才失态的样子定是被他看见了,越发觉得气恼,便道,“皇上自个儿回去吧,臣妾用过膳后还想再走动走动。”
楚洛轩眉轻挑,忍不住失笑道,“朕可没见你在宴上吃什么东西啊,而且玉禧宫离得重华殿这样远,可是真要走着回去?”
长安见楚洛这样不给她台阶下,自觉面上是要挂不住了,紧接着一口气血涌上来堵在胸口,她不自主地扬声道,“这就不劳皇上操心了!”
说罢,她搀了南烟,疾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