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,可整个王府上下没有一个人敢去惊动她们。
李淑慎坐在殿门口,遥望着正殿内的一抹大红色,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想着这时候王爷一定是去了沈府。她神色凄凄,却又止不住地在心里冷笑,只见新人笑,哪闻旧人哭啊。
长安这时已经梳妆好,正等喜娘给她盖上红盖头,突然听得门外丫鬟们一阵戏嚷,还没来得及起身去看,一转身就已被楚洛拥在怀里。
喜娘着了慌,不停地说着,“哎呦,王爷,使不得使不得啊,这坏了规矩呢……哎呦……”
“见见我的娘子,这都不可以?”楚洛似是在答话,一双眼睛却是紧望着长安。
自从沈长安进了临安王府,楚洛就一直没离开过她的寝殿。
一旦有人找不到王爷,下人必会答道,“王爷应该是在沈侧妃那里吧。”
每到这时候,下人怕贸然前去坏了王爷的好事,可实在又有要事禀告,只能在殿外一圈一圈地踱步,好不尴尬。
过了几月,南烟生女,这是楚洛的第一个孩子。南烟想着这时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找王爷,明面上想请王爷赐个名字,暗里却暗示王爷自己生女有功,应晋位分。可当她走进沈长安的殿内时,楚洛和长安正在嬉闹作画,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