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白的脸,巨大乌黑的眼,猩红夸张的嘴,大到裂至耳根的笑容……在这夜半三更的时刻,在做着妇道人家最亏心的偷人勾当之时,活生生地出现在黄夫人眼前。
黄夫人脸上血色春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喉咙里咯咯连声,想要喊叫却又发不出声音,嘴里叹息一样地低声哭叫了一声:我的娘……双眼反白,软软瘫倒,下身一片呲呲声,不一会儿就有一股腥臊传来,已经尿崩了。
白脸师爷还没有昏倒,坚强地站立着,只是浑身抖得如拔毛的鹌鹑。随着黄夫人倒下,两人连接之处的玩意如死蛇一般垂下,涎水蜿蜒,但师爷也不敢去收拾一下,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。一把墨绿色的小小匕首巴掌来长,刃口正抵在师爷喉管,寒气直浸入骨子里去,锋利得让师爷缩卵。
燕三空着的手放到嘴边,做个噤声的姿势,指了指黄仁义,而后毫不客气地伸进师爷怀内,掏出那个小木盒子。
师爷大急,下意识刚要动作,喉咙上一凉,还没感觉到痛,已经有什么东西顺着脖子流了下来,片刻后才感觉那冰冷的刀锋处传来一股火辣辣的痛,却是早已皮破血流,立即不敢动作,眼看着那小丑把盒子塞进怀中。
燕三松开匕首,用刀面在师爷脸上拍了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