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到了方清雪和柳惠晴子的对话，估计立马乐得不行。
他心心念念的“一打二”计划，貌似又有希望了！
“嘘，说那么大声干嘛？”
方清雪被柳惠晴子的反应吓了一跳，虽然她性格比较大咧咧，但这种话题也不能说那么大声，她始终是一个女孩子，被其他人听到也是会不好意思的。
“抱歉，我注意点……”
柳惠晴子也知道自己太大反应了，而且好像刚才司机也听到了，她有些窘迫。
“不过无端端问这个干嘛？”
柳惠晴子一脸疑惑，但还是有些羞涩地跟方清雪说道：“我跟老公大人是第一次，怎么可能试过那个……”
“啊？原来也是第一次啊。”
方清雪暗暗惊讶，她原来以为东瀛女孩都比较开放呢。
“不错不错，就那洁身自爱的作风，我很欣赏。”
方清雪笑着拍了拍柳惠晴子的肩膀。
“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问哪个嘛，其实啊，我也没试过，所以……”
方清雪干咳了一下，在柳惠晴子耳朵低声说了几下，然后露出了一副很“感兴趣”的样子。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