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派下来的人,对秦怀铭的死因做出了检查,身上无伤,体内没有有害物质的药性,可以判定是病逝。
副官说,“老首长的心愿是回M市。”
在婺城市呆这么久,不过是因为沈清澜在这里。
现在他走了,理应落叶归根。
“生前老首长一直想小姐认祖归宗,但是没机会,恐怕是带着遗憾走的。”副官的眼睛微红。
以秦怀铭的身份,是可以进比烈士陵园和军人公墓更高阶层的陵园,这势必是要回M市的。
沈清澜现在是秦怀铭唯一血缘生上的亲人,她是必须要出席,并且来主持这场丧事。
婺城市离M市路程较远,用车的话在路上的时间太久,所以贺景承决定空运,用直升机把秦怀铭的遗体送回M市。
这些事他安排好后,就回了老宅。
沈清澜和秦安已经出院,住在老宅里。
推开房间里的门,贺景承就看见沈清澜独自一个人坐在窗口,身上穿着黑色的孝服,乌黑的长发扎在脑后,白色的小花插在左耳后。
她的心情平静了一些,整个人还算冷静。
听见响动,她转过身看着贺景承。
贺景承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