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陷进肉里,才能让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她的额头上出来很多细细的汗。
她能让离她远的人察觉不到她的异样,却无法瞒过和她绑在一起的李怡芸,李怡芸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沈清澜的呼吸很重,她生养过,对于这种事情本就敏锐,一下就知道沈清澜是什么情况。
她想要张口告诉贺景承,可是嘴巴被胶带封住了,一开口只是……唔唔……的声音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许晴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胸口哈哈大笑,“贺景承是不是很难?”
一瞬间她收敛了笑容,“给二分钟的时间,是要爱人,还是要生养的母亲,自己选!”
她不惧贺景承阴森凌冽的眼神,再次走近他,“贺景承我告诉,我不怕死,我已经什么都没了,我不得安生,也别想!”
两分钟的时间过的那样的快,快的几乎是一次呼吸间,贺景承没有回答,而是望着沈清澜,对上他的眼睛,沈清澜几乎知道他的选择一样,眼泪没有任何征兆就落了下来,不是为自己,是为腹中的孩子。
许晴命令男人,“防火……”
“放我妈离开!”
就在男人要点着地上的汽油时,贺景承开了口,他的话一落。许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