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这件事情,我不想澜澜知道,最好一辈子都不知道……”
贺景承轻嗯了一声,本来他也没打算告诉沈清澜。
“我的事也要守口如瓶。”秦怀铭再次说道,“有生之年,能看到她对我敞开心扉,我已经满足了,以后还是得把她交给……”
以后的日子还很长,得有个人陪着她。
前半生,她经历了太多坎坷。
“老首长,别这么说,一定可以好起来的。”副官的神色有些沉重。
“瞧我。”秦怀铭笑了,“老了就容易多愁善感的。”他从内兜里掏出一张照片,上面是他儿子秦准。
他拿在手上仔细端详,“今天我仔细看澜澜,鼻子和眉眼有些像他。”
“小姐是秦家人,当然像了,那都像。”副官附和道。
秦怀铭白了一眼副官,“尽瞎说,澜澜哪里像他皮糙肉厚的……”
说真心话,沈清澜像陆瑶悦多一点。
“小姐是秦家人,她应该姓秦……”副官说。
这一点秦怀铭也想过,只是这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……
沈清澜慢慢的靠在墙上,虽然他们的谈话很含蓄,一切都不曾明说,但是沈清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