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秦怀铭的副官。”
贺景承已经听出来了。
“小姐在身边吗?说是否方便?”
贺景承看了一眼怀里的沈清澜,明显副官不想让沈清澜听到他们的对话,贺景承将沈清澜挡在额前的头发别在她的耳后,“我接个电话。”
沈清澜倒是没在意,以为是生意上的事。
贺景承迈步走出办公室,边对电话说道,“有什么事情说吧。”
“老首长现在在医院,他的情况不是很好,但是又不想让小姐知道担心……”
秦怀铭生病了?
贺景承微微颔首。
“医生说可以手术,但是需要直系亲属签字,这样小姐必然会知道,所以老首长很排斥手术,甚至不愿意手术,我也没办法,所以只能找。”
贺景承问在什么医院?
“婺城市第二军区附属医院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说完贺景承挂了电话。
秦怀铭生病了,这对贺景承来说并不是好事,沈清澜临近生产知道了情绪肯定会受到影响。
想必这也是秦怀铭所考虑到的,所以才不让她知道。
“谁啊?”沈清澜站在门口,望着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