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房间的门响了,她猛的抬起头,就看见门被缓缓的推开。
看清进来的人后,她从床上下来,仰着头看着眼前的人,张了张口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。
贺景承面无表情,走到床边把拖鞋拿过来弯身放在她的脚边,沈清澜没动。
贺景承仰头看她,“把鞋子穿上,光着脚踩在地上装可怜,是想让谁关心?”
沈清澜低着眼眸,“那个女人是谁?”
她也是正常女人,对于男女关系非常的敏感。
特别是见过母亲失败的婚姻后。
贺景承的手指握着她的脚踝,把她的脚拿进鞋里,淡淡的问,“还在乎我和谁有关系吗?”
沈清澜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我当然在乎。”
话一出口,她才惊觉自己内心的感受,在不经意间一下就说出了口。
几乎都没有思考。
贺景承伸手拂过她挡在额前的发丝,大拇指在她的脸颊处停留,轻轻的抚着她的脸,滑到她的唇,在那停留指腹捻转时轻时重的磨着她的嘴唇,沈清澜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指尖,湿漉漉的,像晨雾和雾气,丝丝柔柔氤氲弥散开,凝结在贺景承的心头。
他都明白她的惶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