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鼻子酸了。
“我就住在这家酒店,902房间,想明白了来找我好吗?”他的声音略显沧桑,却透着温柔。
是的他声音透着温柔,也许他年轻时雷厉风行,是个说一不二的军官,可此时此刻,他就是一位古稀老人。
渴望亲人,渴望温暖。
他的眼眸不似年轻时透亮,已经蒙上了一层浑浊。
沈清澜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秦怀铭放松,眼角挂上了笑容,使得皱纹又深刻了几分。
“好,好,好……”秦怀铭高兴的连说了三个好,或许是因为太过高兴而激动,忽然咳嗽起来。
副官赶紧给他顺背,好似这已经是老毛病,副官应对的得心应手,等到秦怀铭缓解了一些症状,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,“您该吃药了,我们先回去。”
秦怀铭摆了摆手,拒绝,“我没事,我好的很,大惊小怪什么?”
他还想和沈清澜说说话。
副官无奈,以前他可从来不任性,怎么把真孙女找回来了,反而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了?
副官甚是无奈的看向沈清澜,她是秦怀铭唯一的亲人,想必她出言相劝,秦怀铭肯定会听的。
沈清澜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