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说,“应该没有吧……”
贺景承特别想,收拾她。
但是不能。
还得忍着。
他捏着沈清澜的手,在手里把玩着,仔细端详着,好似能看出花一般,“澜澜,做人得诚实知道吗?”
沈清澜想要抽回手,但是贺景承不放,唇角含着笑,“怎么,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?”
“我才没有,本来就不爱……”
对上贺景承的眼眸,那个字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,沈清澜扭过头,不敢去直视他的目光。
“澜澜,季辰结婚准备送什么?”贺景承问。
沈清澜不可思议的看着贺景承,他们在一起以来,贺景承从来不会主动提起季辰,破天荒这是第一次。
“嗯?”
沈清澜摇了摇头,这个还没想清楚。
“八月初二很近,我替想好了。”
贺景承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,“我准备送他一个大红包。”
沈清澜皱眉,他这是又唱的哪一出?
“以前他替我照顾了四年,我理应表示表示心意,说呢?”忽然贺景承抬起眼眸,似笑非笑,深处隐藏着算计。
想要用钱买断季辰曾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