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澜会不会冷,好似有心折腾她。
沈清澜是被冻醒的,虽然已入春了,微微的细雨加着暴风,还是很冷。
她的脑袋一阵一阵的痛,这是哪儿?
看到车外贺景承,沈清澜的脸色骤然一白,他怎么会在这里?
环顾四周看清楚自己在那里后,下意识的问了一句,“肖跃呢?”
因为她在失去意识前,是和肖跃在一起的,怎么会忽然到他的车上了呢?
贺景承没回头,从后视镜中看她,“还没醒?”
沈清澜揉着头,从镜子中看着贺景承阴沉的脸,她的心一紧,贺景承这个人过于霸道,记得之前因为季辰和她走的近,被贺景承整的连婺城市都难呆下去。
她的瞳孔猛缩,难道贺景承又把同样的手段用在了肖跃身上?
沈清澜瞪着贺景承,“你又干了什么?”
贺景承的脸色一沉,继而笑道,“我说过你不要犯在我手里,犯在了我手里自然不能轻饶你。”
沈清澜憋气,推开车门下去,走到他面前,“说,你把人弄哪里去了?”
贺景承眯了眯眼眸,危险的光芒隐藏在黑暗中,“就那么关心他?”
沈清澜笑了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