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的,下身厮磨到麻木,甚至感觉不到了痛。
她不知道贺景承什么时候尽兴放了她的,醒来时,映入眼帘的就是贺景承那张困倦的脸庞。
昨天,他折腾了沈清澜三次,每一次都长达两个小时。
他是真的累,不是假的。
这么多年压抑在内心的情与欲,尽数发泄在她身上。
看着他的样子,想到他昨天畜生般的作为,沈清澜只觉得有股血往脑子里钻,抬手就要往他脸上招呼,却被贺景承快一步抓住她的手。
在她醒来,贺景承就有了察觉。
缓缓的他睁开眼睛,望着近在咫尺的女人,“这是你第三次,想要打我。”
“你无耻!”
沈清澜想要挣开,却被贺景承死死的攥住,她动不了。
“我是登徒浪子,你也不是什么纯洁玉女,我们彼此彼此,谁也别说谁,别搞的你吃了多大的亏似得。”
沈清澜一愣,从心底蔓延的悲伤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是啊。
她不是处女。
这副破身子早就脏了,到底还有什么可在乎的?
她不是他爱的人。
凭什么让他对自己温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