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怨道,他也是很沮丧啊,昨天都是从一个地方进山,任涛教导了一番大家应该怎么行动之后便分开了。他也是严格按照任涛教导的办法在林中穿行,怎么就那么运气不好,一脚踩上任涛埋在林间一两个月的绳套。
“那今天呢?”应妃儿嘟着嘴,再次推推罗英杰。
罗英杰摸了摸手臂,表情更委屈了:“今天我特意跟在小宝后面,哪里也不敢去,偏偏脚下一滑,还来不及叫唤就滚到了树林子下,更巧的是那里挖了个陷阱大坑·我掉进去摔晕了,醒来的时候都下午了,小宝他们找了我一天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怎么那么多巧合?该不会有谁在整你吧!”应妃儿又推了他一把,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想,这句话让在场的诸人都面露不快。
周悦娘正被云夕阳缠着教他怎么处理山鸡,闻言皱眉道:“应小姐可别乱说,山上本来就危机遍布,任涛哥带你们进山之前肯定说了不少的注意事项,只要认真听了还会怕出错吗?”看应妃儿欲言又止,周悦娘还是忍不住提醒道:“应小姐还是照顾下你的未婚夫吧?你没看见他手臂耷拉着,你碰一下他就皱一下眉头吗?还有,在陷阱里待了一天,你去厨房让我娘把中午熬得银耳汤先端给他喝点。”
“你管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