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的一口气还没消。对祝源也没什么恶感,客气道:“还是要感谢你家的状师,事情完了之后请你到我们农家乐玩,喝酒管饱。”
“谁稀罕你的酒!都被人告了偷窃还好意思说喝酒管饱。”罗英杰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忿忿,他也不知道在气什么?是周悦娘被自己抛弃之后还有的好气色?还是周悦娘对他的无视?亦或是她都这副田地了还对男人笑得如此灿烂。
“我们就愿意请人喝酒管饱怎么着?你以后倒是想喝还得给钱。”任涛冷冷说了一句,刺得罗英杰脸红脖子粗,唤了祝源道:“祝老大,咱们走,人家又不稀罕咱俩多事。”
“这……”祝源看着周悦娘,认真问道:“你真的欢迎我到你们家吃饭?”
“当然啦。我们家做生意的嘛,怎么会不欢迎客人来吃饭!喝酒我管饱,饭菜可是要收钱的,大不了给你多加两个菜不要钱。”周悦娘依旧不看罗英杰。对他的话也根本没在意。自顾自对着祝源笑得很诚恳,一双灵动的杏眸里满是笑意,看得罗英杰酸意四溢。
目送走了气冲冲的罗英杰和沉稳如故的祝源,大家的目光转到一直在一边看似东张西望的刘德春身上,周世海从衣兜里拿了五贯钱硬塞到他手里,推着他往马车走去:“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