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,她都还有至少二三十文钱的赚头;谁知道周世田和任涛两个后天父子俩口径出奇的统一:艰难的日子已经过出来了,猕猴桃十文钱一坛已经足够,反正这现在只当是外水。
“周二姐,我发觉你最近老是闪神?算啦,估计你事情好多,谁要订多少房子?我帮你去跑腿吧。”窦雨诺看出了她有些心不在焉,自告奋勇的原意帮忙。总算让心里打着小算盘的周悦娘回神。
“那谢谢雨诺了,你去我小叔家说一声,收拾两个房间,我家弟弟小宝的四个同窗要入住。”
打发走了窦雨诺,周悦娘掏出个本子,翻着上面早年留下的种种笔记。一个人在楼下客厅里喃喃自语:“人家那里的猕猴桃是三十文和二十文的价钱,他们不愿意这么卖,这可怎么办?诶,有了,零售啊!现在外面应该没有这么大的猕猴桃,弄个漂亮的包装礼盒,作为我们这儿的土特产,和两种酒一起打造成独一无二的桑树沟双绝,不是更能吸引到顾客吗?”
又想到这些日子桑树沟人来买酒时那探寻的眼神,思及父母小叔转达村里某某想种猕猴桃的要求,周悦娘继续开始在笔记本上画着圈圈:猕猴桃目前总共有十一亩,葡萄只有一亩多,庄稼不能废,嗯,看看还适合种点别的什么经济作物不?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