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的样子罢了。呵!应妃儿却不知道,她今生虽然是个学识浅薄的山里姑娘,但前世可是很爱去图书馆的高材生,唐诗宋词元曲什么的,不说烂熟于心,一二十首还是能记住的,现在的朝代明显因为那个穿越者偏到没边了,借几首不曾出现在这个朝代的诗词又如何。
花球很快被拿了过来,鼓声敲响。
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众人吟诗作对玩得不亦乐乎,罗英杰坐在周悦娘右边,击鼓传花他和同窗们经常玩,却从没有机会和周悦娘一起玩,心里开心的同时,又有点担心如果花球传到她那里,她作不出诗来被罚酒,便倾身在她耳旁道:”悦娘,等下如果轮到你,你别担心,万事有我呢。”
罗英杰早就想好了,如果等下真的轮到周悦娘,她真的答不上来的话,他便帮她把罚酒喝了便是。
周悦娘早猜到他在想什么,看着他笑了笑,也不答话。
那笑容温婉雅致,衬着烛光晕黄的光芒更显得周悦娘娇俏可人,罗英杰呆了呆,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,赶紧深吸了口气,移过目光去看场中被传中花球的男子。
为了掩饰尴尬,罗英杰给她介绍道:“松山书院是四人住一间屋子,那个是祝源,是我们屋子的严肃老大;我排老二;高飞是功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