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?”
“年相,你这话何意?”红枫紧攥着枫叶剑,脸色阴沉。
从刚才开始,年峒就一直在挤兑他,而此刻年峒所说的话,正是红枫的痛楚。
不管红枫做什么,都无法改变体内流淌的血液。
但他的心,早就不在红家,而是想要自己闯出一片天地。
年峒笑呵呵地道:“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担心有的蛇,会突然反过来咬人一口。”
“年叔,此话休得再提。”李啸摆手喝止这个话题,转而对红枫说道,“红兄,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破界,就全靠你了。”
红枫点头答应,转身去休息。
年峒并没有走,而是看着李啸,可以看得出来,就因年峒刚才的话,李啸陷入了苦恼中。
李啸猛地抬起头,问道:“年叔,红枫真的可信吗?”
“这得陛下自己决断。”年峒只是点到为止,说得越多,反倒会适得其反。
年峒说完便转身离去,只留下李啸陷入沉思。
一夜很快过去。
次日天气阴沉,群山皆暗。
红枫早早出动,御剑接近府城的结界,尚未靠近,就有弩箭射来。
但他御剑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