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了一样。
后来即便我们不那么亲近,可在我心里,他一直是我跟陈家最紧密的维系。
我曾经,是真的真的,把他看做是我的唯一。
握起他的小手,用温热的脸颊贴上去,我想把自己的力量传送给他。
一定好起来,东东,妈妈一定让你好起来。
……
跟医生沟通后,我去做了个面的身体检查,确定我的身体附和捐献骨髓的条件。
东东的手术时间不能拖得太久,给我的准备时间也没有太久。
不过做手术这么大的事,我自然不能瞒着先生。
回去的第一时间,我把这件事跟先生简单汇报了一下。
因为听医生说只要术后调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正常,不会对以后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,所以我没觉得这是个多么大的事情,实在不行我就告一段假期,这两年的时间我一天都没有休息过,若是跟先生提出请求的话,他会答应的吧。
可出乎我意料的是,等我的话音刚落下,先生便轻淡道:“不用你去。”
我怔愣片刻,有些惴惴地反问道:“先生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先生坐在阳光充足的露台上,暖阳洒落在肩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