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我不说话,abbey整个人更焦急了,还带着点愤愤的意味:“怎么,让我说中了?你真的喜欢先生?呵,我早就看出来了,你这种女人,就是心机不纯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我将手中的玻璃杯放在大理石台面上,发出不小的声音。
而我再开口的时候,语气也比方才冷肃得多:“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,我也来问你一件事。你这么费尽心机赶走先生身边所有的女人,是不是也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?abbey,我们好歹认识这么久,我承认,你的工作能力很出众,也为先生做了很多事,但是在一些方面,你实在是僭越了。先生人虽然宽厚,可也不是个会认人摆布的主儿,我可以提醒你一句,凡事适可而止,安守自己的本分,这样才能走的长远。”
“你、你居然来教训我?”abbey更气了些。
我也没再做任何回击,方才一瞬,跟她说那些话,实际上是因为我突然有感而发,要放在平时,我才不会开这个口。
有时候人就是因为摆不正自己的位置,才造成了实际和愿景的偏差。
曾经我也犯过这样的错误,所以现在步步走的谨慎小心,生怕重蹈过去的覆辙。
而abbey,她或许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