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波以为上面果真坐着首长，不敢强行让里面的人下车检查，便说道：
“请出示你们的证件！”
张硕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国安局下发给他的证件递了过去，吴波接过证件翻阅的同时，将目光射向车里。
林凯曾在搜捕周鹏的时候，与城关派出所所长吴波打过交道，早就透过后排位置的玻璃窗看清了他这张脸。
于是，在吴波将目光投进来的时候，林凯本能地将头掉到一边，只能让吴波看到了一个侧脸。
吴波见汽车后座上坐着两个人，一个穿军服，一个穿便装，便将目光落到穿便装的张硕身上。
“喂，你小子有完没完？”张硕见事情不妙，对着吴波大声吼道：“你看清楚没有，我们是国安的人，赶快把证件还给我，听见没有？”
“哦。”吴波这才将目光收回来，将证件还给张硕，对其他警察说道：“这辆是部队首长的车，不用下车检查了，放行！”
警察们自动闪开，让张硕开车顺利通过了收费站。
吴波对林凯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这个人怎么有些眼熟呢？”
尽管吴波只看见林凯一个侧脸，但还是想起了他，立即意识到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