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西北吃了三十四年的苦,朕每每想着心里都不是个滋味儿,如今你既是愿意放下心结回京了,那就留下来吧,别再回去受苦了,也别再让朕担心了。”
“皇兄担心什么?”钟之龄也笑了,一边把手里的茶杯放在了几上,一边侧过脸笑吟吟地看着钟之衡,“是担心臣弟的身子骨、还是担心西北也会和南疆一般时不时出个乱子?臣弟以为,自廿年大案之后,皇兄对臣弟就彻底放心了呢,没想到皇兄倒是个坚定不移的。”
“老七!”钟之衡登时就撂了脸,把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到了桌上,一边沉着脸看着钟之龄,“都一把年纪的人了,该什么不该什么,还要朕教你不成?”
“是,是臣弟僭越了,请皇兄恕罪。”钟之龄抿了抿唇,到底还是对着钟之衡深深一揖。
“你且好好儿想想吧,到底是知命的岁数了,难道安安生生在京师养老不比在西北打打杀杀来的舒坦?”钟之衡面色稍霁,一边看向钟之龄,一边轻轻叹了口气,“趁着岁数还不大,且过过安生日子,再娶个媳妇儿,堂堂凤子龙孙却一辈子打光棍儿,像个什么话?”
“是,多谢皇兄关心。”钟之龄讥诮地勾了勾唇。
“行了,你先回去好好儿想想吧。”钟之衡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