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覆宇苦笑,道:“其中缘由,李笛兄弟或许还不甚了解,我也不能多说什么,等哪一天,李笛兄弟亲自去仙海上行走一遭,就会明白我今日所言非虚了。”
李笛越加困惑不解,华覆宇却不愿在这方面与他过多赘诉,摆摆手道:“今晚大家都已是大醉酩酊,实现那句不醉不归的话语,李笛兄弟,我这就要下楼休息去了,明天一早见。”
说罢,华覆宇扛起卢伟,摇摇晃晃走下顶楼,李笛苦思冥想他先前话语,但始终未得其解,纳闷暗想:“大师兄竟是这般的了不起?看来我果然是无法跟其对比,原本刚有了点成就,还想沾沾自喜来着。”
“罢了罢了,反正我已经与师妹无缘,不需要再与大师兄比较什么了,明天大典过后,我这就前往始终山对柔儿死缠烂打,柔儿脸皮子那么薄,肯定受不了我的,就像那掌柜所说的,一个娇滴滴的好媳妇就让我追到手了。”
目光流转间,却是看到越女剑与段子絮面对面站着,两人双手互相紧握在一起,越女剑面色为难想要挣脱开,但在李笛眼中却是欲拒还迎的表现。
李笛当即又“嘿”的一声笑,想:“师妹的脸皮可是一点都不薄,要追她的话死缠烂打肯定不行,我都对她死缠烂打十几年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