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败俱伤的局面不可,而且我跟他交手的动静这么大,很快就会吸引来骨煞宗的长老弟子,若是那时再深陷重围,想走就难了。”
老妪不动声色道:“请问阁下是何方高人?”
黑衣人嘶声道:“今晚都是过来偷鸡摸狗的,何必自报姓名。”
老妪闻言心中一松,道:“阁下说的对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并无恩怨纠葛,这次算是不打不相识了,就此罢手如何?”
黑衣人显然也有所顾忌,点头道:“可以,三息后一起收手。”
真元比拼要比任何形式的较量都要凶险,老妪与黑衣人这才只是初步交手试探,尚且还能回撤收手,若是拼的再凶狠上一些,就无法自拔不是想收手就能收手的了,双方之间必须要分出个生死。
三息过后,两人果然同时收手,这时地牢外面传来许多人奔走说话的声音,想来是地牢里的动静招惹来骨煞宗弟子注意。
老妪得了解药,有心要走,望着倒在一旁昏厥不醒的李笛,苍老浑浊的眸子中闪过杀意。
“他是我的。”黑衣人适时开口。
老妪看他一眼,迈步朝牢房出口走去,留话道:“你保不住他的,现在让我杀了他对他来说还是一种解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