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冠行和任良父子俩,一块儿去大本营找苟小小兴师问罪。
纵容手底下的人破坏公共治安,这可不是小事儿!
他俩一来,就把苟小小整个办公室搞得跟审讯室一样,气氛肃穆而庄重。
砰!
任良拍案而起。
任冠行毕竟是长辈,还是部队中的高官,本想在苟小小这个小丫头片子面前拿出点儿气势来,刚酝酿好,却被任良拍在桌子上的这一巴掌吓了一跳。
苟小小倒是不动如山。
她身边的小奂和砖头,已经开始瑟瑟发抖。
任良果然管不住自己的嘴巴,居然把今天的事上报给了首长,还把首长给抬了来!
这家伙,真是一点儿也不讲义气!
他俩正腹诽任良,任冠行那锐利的目光扫来。
“就是这两个?”
任良气愤:“不是他们,那还能有谁!我怀疑,你让我送来的这批人,都让苟小小撒出去干劫道儿的事儿去了!”
“去去去。”苟小小怼他,“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你说我们劫道儿,你有证据吗?”
任良怒指着小奂和砖头二人,瞪视苟小小,“这俩就是在劫道儿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