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调查我?”
滕宇堂没想到苟小小会调查自己。
苟小小清冷的目光望进他那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眼睛里。
“我妹妹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,这个男人的身家背景干不干净,难道我不应该了解一下吗?”苟小小反问他。
大概是职业病,苟小小的安防范意识,一直做的很好。不管是对周围的环境,还是对身边的人——
滕宇堂隐忍着怒气,握着拳头,竭力克制着自己。
苟小小似乎在故意刺激他,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,滕先生?”
滕宇堂怒视了她一阵儿,突然冷冷一笑,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故意接近娜娜,是为了贪图她外公给她留的财产?”
苟小小再次反问他: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!”滕宇堂怒声道,“现在她外公的财产大部分都在你手里,你说什么都是对的,所以你可以冠冕堂皇的来指责我!你摆什么姿态,你无非也是觊觎娜娜外公的东西!
我好歹是为娜娜的身体着想!娜娜的病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她的这个病,在国内治愈的机会很小,但是到了国外,我可以帮她找到很多机会!
你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