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滕宇堂似乎刚从国外回来——照娜娜的说法是这样的。他们两家早些年就给他们定下了亲事,不过在查出娜娜有这个病后,滕家那边就不怎么愿意了。
滕家长辈怕滕宇堂会和娜娜真的发展出点什么,就早早的把滕宇堂送到国外去了。滕宇堂前不久才回国——”
詹俊笑着调侃梁启瑞,“你不会是吃那个假洋鬼子的醋了吧!”
梁启瑞瞪他一眼,“谁吃他的醋!你说这个滕宇堂再不出现晚不出现,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娜娜面前?”
詹俊正色,摸着下巴,“听你这么说的话,这个滕宇堂,确实有点儿奇怪啊。不过,咱们娜娜挺漂亮的,那个叫滕宇堂的,真心喜欢娜娜也说不定。咱说了,他俩也算是名正言顺,两家不是给他们定过亲了么……”
梁启瑞望了他一阵,似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病人,满眼的无奈与同情。
“詹俊,长点心吧!”
詹俊恼了,“你说这话什么意思!”
梁启瑞现在没那心情跟他打嘴仗。
“你说,我要不要把这件事,给小一下?”
“还用得着你说?”詹俊发现,梁启瑞才是他们之中最没心眼儿的那一个,“阔别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