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吃大喝玩了一下午,说了个饱觉,第二天一起来,特训班又组团上山去打猎。
李朝阳昨天扭伤了脚,在屋里修养,没有跟着去。
昨天他们由段老爹带着,今个儿段老爹没有来,有段大勇带着。
估计是看段大勇跟他们一样年纪轻轻,特训班好几个人都不是很有安感。
“苟教官,我们这个寒假的任务就是打猎啊?”
苟小小看了一眼提问的这位同学,“你是这么觉得的吗?”
“我也是这么觉得的。”另一个同学附和。“安丰乡这边交通不发达,过年要办年货都不方便,你不就是想让我多打点猎,好让安丰乡的老百姓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能吃啥肉吗。我记得你昨天差不多就说过这个意思的话吧。”
苟小过啥样的话,她当然记得。
“我是这么说过没错。”苟小小看着他们一张张年轻的脸孔,突然叹息一声,“以后你们从特训班出去,我也不知道你们能在你们选择的这条路上能走多远。既然你们在这个班,我就希望你们能从生活中学到一些对你们将来的工作有用的技巧。
比方说打猎,你们以为打猎那么容易吗?昨天段老爹带着你们进山走了一遭,你们都学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