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出来,这小子还是有点怨念的。
同样作为教官,戴坚揣摩了一下苟小小的心思,觉得苟小小让任良练习军体拳,应该是有她的道理的。
戴坚笑着鼓励任良:“熟能生巧,是该多练练。”
任良有点不以为然,只听戴坚又说:
“我听潘副院长讲,你跟苟教官的关系不错,知不知道她是啥出身?”
苟小小才入学两三天,就玩转了后勤学院和军事学院。
正应了“树大容易招风”那句话,自然会有人像戴坚一样对苟小小的出生背景感到好奇。
任良略微想了想,“她是我姑父的远房亲戚。”
他姑父的亲戚并不多,而且他姑父已经不在人世,就算谁有心想调查苟小小,也算是无从查起。
乍一听到任良和苟小小还有这一层面上的关系,戴坚先是惊讶了一下,随即露出恍悟的神情。
“原来你俩是表兄妹呀,难怪她这么照顾你。”
任良很郁闷。戴教官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苟小小照顾他了?他今儿个可是被苟小小操练了两个多小时,根本没有停!
回宿舍后,不意外的,任良又被一大帮子同学缠着问东问西。他说实话,居然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