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安丰乡生产队的三大巨头聚在一起,商量今个儿到底有谁来陪同外村来学习的客人。
苟小小对平安爹和大牛说:“两位哥,论种地,你们是专业的。是时候展现你们真正的技术了,我就不在你们跟前献丑了。”
一看苟小小这是要置身事外的节奏,平安爹不愿意了,“你是队长,你不能撒手不管!”
大牛重重点头,他明显是跟平安爹一条战线的。
苟小小摊开空空如也的两只手,耸肩道:“我没啥可教他们的。”
大牛说了三个字,“田队长。”
一般人,理解不了大牛的意思。好在苟小小跟大牛相处的久了,习惯了他有时候惜字如金的表达方式。
“该说的,我昨天都跟他说了。接下来,主要还是看他自己咋决定吧。”苟小小叹声气,表示无奈,“我也只能帮他到这儿了,我不可能把上田村生产队队长的位置从他那儿接过来吧。”
平安爹点头,觉得苟小的极是。但他怎么觉着她说的这些有点儿像是逃避责任的借口?
平安爹提醒她,“你可是队长啊,你要是不在场,不好吧……”
“三个臭皮匠,顶一个诸葛亮。”苟小小神情严肃且认